用「傷痕」開啟與「新冠肺炎」在斯特羅齊宮的對話。 Use “La Ferita” to communicate with COVID-19 in the Strozzi Palace.


JR : 「我將COVID-19的傷痕帶到佛羅倫斯,這將會是一個超越現實的突破。」


「正因為是網路媒體的興盛,我設計了一件裝置作品並放置在佛羅倫斯具代表性的牆面上,使觀者能夠盡可能地透過手機裝置大量的共享它。」

— JR


Who is JR ?

你知道他嗎?法國新銳視覺藝術家 JR(全名Jean René),是當今除了Banksy之外,另一位利用大型黑白攝影的地景式裝置作品來傳達包含關懷、正義、和平的各種理念的藝術家。

「我來自一個簡單的家庭,我不知道什麼是藝術,誰是 Warhol (安迪‧沃荷)、Cartier-Bresson(亨利‧卡蒂爾-布雷松)?」-JR

這個來自巴黎郊區的孩子,他非常清楚且知曉他該如何在這已經被網路媒體控制的圈子中為他在乎的事物發聲。他過往的攝影裝置作品皆都是因為大型且誇張的形式,而在社群媒體中成為群眾熱議的話題,因此他開始認為他的藝術應該是能夠與社會大眾交流的。

他在Instagram的簡介上寫道:「直到他找到真正的工作前,他是藝術家。」(Artist until I find a real job 🙂 )

Crediti: JR portrait, 2019 ©JR

響徹國際的名聲
Resounding international reputation

2016,一棟住宅建築的屋頂上出現了一個巨大跳台運動員的身影,為慶祝當年巴西里約奧運盛典。

2017,70英尺高的1歲男童好奇的模樣出現在美墨邊界,窺探著另一邊的世界會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出現一般的純真。

2019,在紀念法國大革命兩百週年的羅浮宮金字塔入口處,將消失的金字塔透過視覺錯位重新帶回法國人民的眼前,並重新賦予這世界知名的藝文空間新的藝術價值。

2019、20,他獲准在加利福尼亞洲-特拉查比市(Tehachapi)最高安全監獄的中央院子中,藉由338紙張,與監獄裡的犯人、警衛、前囚犯以及他的團隊一起拼貼出48個人物故事。

Crediti: GIANTS, Kikito and the Border Patrol, Tecate, Mexico – U.S.A., 2017 ©JR
Crediti: Tehachapi, California, aerial view of the pasting, 2019 ©JR
Crediti: JR at the Louvre Museum & The secret of the Great Pyramid, Anamorphosis in the morning, Louvre Museum, Paris, 2019 ©JR

他近十年的作品中充斥著社會關係、反戰思潮、女權運動、弱勢發聲、社區計畫等議題內容,多數作品以人物肖像來描述故事,以塗鴉藝術取代街頭運動,把社群媒體變成傳播的媒介,把粗暴危險的抗爭轉化成溫和且具影響力的文化衝擊。JR曾在2011年TED演講上說:「將你們看得到的藝術塗鴉照下來寄給我,我會將他們印出來寄回去給你們,然後請將它張貼在能為你們發聲的地方。」真正的利用平面藝術與平民百姓對話。


JR:「我擁有你可以想像最大的美術館,那就是全世界的牆壁。」


一項由斯特羅齊宮基金會和安迪・比安基迪(Andy Bianchedi)發起組織,名為「Palazzo Strozzi Future Art」的計畫,在2020年的12月由義大利視覺藝術家 Marinella Senatore 名為 “We rise by lifting others” 的大型燈光裝置作品打響第一槍,幾天前就由 JR 的「傷痕」“La Ferita” 接下長達半年展期的棒子。應合阿圖羅・加蘭西諾(Arturo galantine)斯特羅齊宮藝術總監的邀請,JR來到了15世紀充滿文藝復興風格的方石門宮殿面前,再次把 Trompe-l’œil(視覺陷阱)重新從巴洛克時期帶回21世紀的社會。


Crediti: Marinella Senatore, We rise by lifting others, Installation view, Palazzo Strozzi, Florence, 2020, foto © Gogo Wang
Crediti: © foto Martino Margheri

JR
La Ferita

19 . 03 . 2021
22 . 08 . 2021



一件高28米,寬33米的黑白攝影拼接大型裝置,藉由光學錯覺與結構變形的原理,給人的視覺帶來如真似幻的畫面效果,從特定的角度彷彿可以真正的穿透過牆內,他們就像是建築物的破口一樣,觀眾可以很直接的看見建物內部的模樣,即使你走不進博物館,依舊可以透視館內的世界 。

在整個畫面當中,在一樓就是斯特羅齊宮的柱廊,在二樓來到了烏菲茲(Uffizi)的典藏空間,裡頭展示了波提切利(Botticelli)的《春》(La Primavera)和《維納斯的誕生》(La Nascita di Venere)與詹博洛尼亞(Giambologna)座落在領主廣場的《強擄薩賓婦女》(il Ratto delle Sabine),以及三樓的國立文藝復興研究所圖書館館內的場景。


Crediti: JR, “La Ferita”, 2021, Firenze, Palazzo Strozzi. © JR
Crediti: JR, “La Ferita”, 2021, Firenze, Palazzo Strozzi. © Gogo Wang

《藝術的社會價值與意義在於對大眾提出疑問,
而非直接給予答案。》


JR 擷取了佛羅倫斯極具代表性的物件與實際的場景,直接性的對民眾與觀者提出了這個大環境對於COVID-19的疑問與啟發,因此這個出現在斯特羅齊宮外的傷痕,更是把這次全義大利因為新冠疫情被迫關閉,無法讓民眾進入而造成了嚴重虧損的文化機構(包含博物館、美術館、電影院、圖書館和劇院等)團結起來的意涵,給予整個社會大眾一個值得省思的機會。

對於藝術家而言,不同的觀點與角度就是作品的一切。20年前,他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創作中,他想表達另一種視角,而非從網路媒體出發的觀點。對於整個計畫而言,最終的目標並不是黑白攝影所製成的拼貼作品,而是裡頭人物的觀點與所設置所品的地點,才是整個計劃的重點與目的。

因此,此次與斯特羅奇宮長達半年的合作計畫 “傷痕”,透過視覺變形的手法,與現實社會背景的呼應之下,間接使近一年沒有機會踏入藝文空間的大眾們,一次貼近生活且有趣的觀賞體驗。



在3月19日開展當天的網路直播記者會中,在斯特羅茲宮基金會總監 Arturo Galansino 協同藝術家 JR 的開場引言之下與斯特羅齊宮基金會總裁 Giusepe Morbidelli,佛羅倫斯市文化藝術評委 Tommaso Sacchi,佛羅倫斯市政廳基金會總裁 Luigi Salvadori,托斯卡尼商會主席 Aldo Cursano,法國駐佛羅倫薩領事館領事 Manon Hansemann,托斯卡納地區博物館部門主任 Elena Pianea,斯特羅茲宮合作夥伴委員會 Leonardo Ferragamo,斯特羅茲宮未來藝術項目的支持者 Andy Bianchedi 以及多位記者的讚言與諸多對藝術家的提問中順利進行著,近1個半小時的現場直播訪談記者會。

如果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點擊下方斯特羅齊宮臉書紛絲專頁,其中3/19的發文即有當天直播記者會影片連結。

https://www.facebook.com/palazzostrozzi/


後疫情時代,斯特羅齊宮如何突破重圍不斷把當代藝術帶給佛羅倫斯民眾?In the post-epidemic era, how does Palazzo Strozzi break through the siege and continue to bring contemporary art to the people of Florence?


佛羅倫斯除了烏菲茲、彼提宮你還知道哪些必去的藝文空間?


如果你是 Nexflix 愛用者,一定會有聽說過或者是看過「Medici:Masters of Florence / 美第奇家族:佛羅倫斯大師 」 這部影集,這個在14, 15世紀開始影響著整個歐洲大陸且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義大利家族的發跡與興盛的故事。

如果有深陷於美第奇家族故事的人,絕對會對他們永遠的競爭對手「斯特羅齊家族 Strozzi」有著一定的記憶與印象。

而我們今天就是要來介紹這個家族所遺留下的宮殿 Palazzo Strozzi ,至今如何影響著佛羅倫斯的當代藝術發展,但它並不專注於當代藝術,大約40%的歷屆展覽展示了前幾個世紀的現代與古典藝術。然而作為一個跨越文化、地域、種族去溝通的藝文平台,它又是如何因應這突如其來的疫情所帶來的巨變?


Palazzo Strozzi 中文稱為「斯特羅齊宮」,建造於1489年,為佛羅倫斯一座規模龐大的宮殿,在當時文藝復興時期最為知名的宅邸,還稍微比美第奇宮規模要再大些,屬於銀行家老飛利浦‧斯特羅齊 (Filippo Strozzi il vecchio)家族,是美第奇家族當時的兢爭對手。老飛利浦‧斯特羅齊希望興建一座最壯麗的府邸,來維持家族的聲望得以延續,更重要的是可以作為其身份的政治聲明。



1490年,宅邸起初由貝內德托‧達‧米札諾(Benedetto da Maiano)設計,卻在1497年離世,而後由斯莫內‧波拉佑羅(Simone del Pollaiolo)接手竣工,而這座建築卻很久以後的1538年才完成,科西莫一世大公(美第奇家族)在同一年沒收了這座建築,直到30年後才歸還給斯特羅齊家族。

在1999年後由佛羅倫斯市政府接手管理,並在2006年時,由佛羅倫斯市政府、商會等單位成立公共暨私人的公司行號,且在同年7月成立斯特羅齊基金會(Fondazione Palazzo Strozzi)。

開始藝術文化方面的事業發展,其基金會是義大利第一個公私文化基金會;如今斯特羅齊宮裡有四個文化機構,其中就包括上述提到的基金會,它掌管著宮殿裡絕大部分的空間,專門用於舉辦活動展演。

 

Palazzo Strozzi
斯特羅齊宮


斯特羅齊宮,外觀粗琢的大型石塊堆疊出正方且四面獨立建築設計,四周沒有相鄰的建築,牆面上擁有功整豎框的窗戶,很難想像進入大門後,馬上就可以看到中空且帶有柱廊的正方庭院,無保留的將光線帶入到原本陰暗的迴廊空間。


斯特羅齊宮如何成為佛羅倫斯重要的當代藝術場域?


自2015年以來,阿圖羅‧加蘭西諾(Arturo galantine)就擔任起斯特羅齊宮的總監。他也成功地透過斯特羅齊宮將佛羅倫斯轉變為當代藝術的重要據點之一,想當然爾這幾乎是十分困難的壯舉。

具有倫敦國家美術館、法國羅浮宮博物館的助理館長與英國皇家學院策展人的多重身份,加蘭西諾他非常清楚他需要為這個空間,甚至是為整個城市帶來什麼樣的改變。隨著社交媒體的興盛,Facebook和Instagram成為了主要推廣博物館重要的媒介,加蘭西諾從接手後不斷的利用者兩個平台對外頻繁的增加斯特羅齊宮的曝光度。


2018年由比利時科學家暨當代藝術家:卡斯滕·霍勒(Carsten Höller)長達20米的巨型玻璃與鋼製的溜滑梯等裝置互動藝術接手。

同年下半,世界知名“行為藝術之母” 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在此舉辦回顧展《Marina Abramović:The Cleaner》,這是首次整個空間首個女性藝術家的個展,超過18萬的參觀人次,不只成功的為斯特羅齊宮打下了亮眼的成績,更是為許多世界各地的遊客與義大利當地的民眾開闢了文藝復興與當代藝術的樞紐。


疫情期間,全義關閉藝文娛樂空間

從2020年開始影響著全世界的疫情:新冠肺炎,它重擊著整個藝術世界,強迫改變並且加速既有的藝術形態轉化透過網路的形式進行,而不至於消失或是停擺。義大利的情況更是不比其他國家來得輕鬆,斯特羅齊宮藉由這段時間,重新修繕了長時間以來不堪使用的空間、硬體設備,將社交平台的使用率拉升至一個高點。如果觀眾不能夠在密閉空間觀賞作品,那我們就將藝術家作品設置在開放式的空間,除了維持藝術的運作、減緩人們在空蕩蕩城市中的孤獨感。

全面靜止的2020義大利藝文圈,斯特羅齊突破重重關卡,不斷的思考著可以如何在義大利的禁制令下,把藝術展示在佛羅倫斯民眾逐漸疏離的生活圈當中。因此在疫情過了大半年後,邀請到瑪莉內娜‧塞納透雷(Marinella Senatore)國際知名的義大利視覺藝術家,透過一件大型燈光裝置作品“We rise by lifting others”,表達出社會疏遠的變相正在逐步影響著所有人的日常生活。

瑪莉內娜‧塞納透雷(Marinella Senatore)
We rise by lifting others
03.12.2020 – 07.02.2021

@marinella.senatore


新冠肺炎重創全世界一周年過後,
斯特羅齊宮將在3月19日與法國當代藝術家JR合作。


JR
La Ferita 傷口
19.03.2021 – 22.08.2021

JR 享負盛名的法國當代藝術家,同時肩負攝影師和街頭藝術家的身份。他的作品使用攝影拼貼作為創作風格的一項特色技術,在世界各地的城市中展露頭角,這種創作技術已發展成為公共藝術的範疇之一。

他將在3月19日開始,在斯特羅齊宮的外牆裝置上具視覺衝擊力的作品,重新詮釋文藝復興時期宮殿的外貌。
展覽主題「La Ferita 傷口」的設計主軸在探討一場關於COVID-19 對於整個藝術文化圈發人省思的辯論。

正如藝術家本人在新聞稿中所說:「我擁有最大的可想像的美術館:全世界的牆壁。」(“I have the largest art gallery you can imagine: the whole world’s walls.”) 他的創作結合了獨創性和專有性,始終以強大的公眾和參與性涵義脫穎而出,這使他創作了具有強烈視覺衝擊力的作品,並參與了從里約熱內盧的名勝古蹟到里約熱內盧大廣場的變化羅浮宮金字塔,從紐約的埃利斯島到加利福尼亞的特哈查比最高安全監獄。

屆時斯特羅齊宮的外牆將會以什麼樣紫的面貌展現在全世界的眼前?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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